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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與惡】王赦:「美媚,我們跟你們不一樣……。」,談王赦被討厭的勇氣

【與惡】王赦:「美媚,我們跟你們不一樣……。」,談王赦被討厭的勇氣
我們與惡的距離 與惡 王赦 阿德勒 陳昌
王赦:「不是每個人生下來就可以選擇的...,我們跟你們不一樣...,我們是在不斷地被否定中成長,甚至於有時候會相信那些說自己沒有用、沒出息的話是真的...,陳昌就相信了...,我猜陳昌想殺掉的小孩,就是他小時候的自己。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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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阿德勒與王赦,自卑與補償的成長經歷 
體弱多病的阿德勒在出生的前幾年,一度獲得了母親較多的關照與寵愛,但弟弟出世後,母親的愛彷彿轉焦的探照燈,一下子把阿德勒冷到角落去了。此後,他慢慢地把信任的焦點轉向父親,然而,學校的老師卻告訴他的父親:「以阿德勒的學校表現看來,他長大後只能成為一名鞋匠」。 
阿德勒並未被這一連串的挫折擊垮,一股反抗命運作弄的不服輸精神反而讓他進入維也納大學醫學院,最後成了心理學界鼎鼎有名的大師級人物。 
三歲時被母親丟在孤兒院的王赦,在缺乏正確教養的環境下,差點成了街頭鬥毆的殺人犯。王赦並未屈服於不利的成長環境,從小半工半讀、自力謀生,最後考上律師,成了正義的刑事辯護律師。 
二、阿德勒與王赦,全人的角度詮釋一個人  
「全人的概念」是阿德勒看待陳昌們的態度,他認為我們應該從每個人的家庭,學校,社會與文化背景的脈絡下,來整體性的了解一個人。 
王赦以超越律師角色的格局,從陳昌個人、家庭與社會文化對於精神疾病的刻板印象等向度上,試圖去理解整體性的陳昌。按時的前往看守所與陳昌晤談、不定時的探訪陳昌母親、向不太友善的「督敏俊」醫師詢問有關精神疾病的專業知識、甚至企圖說服對精神疾病有嚴重誤解的美媚。做為一個律師,王赦花了比一般律師更多的時間與精力,來落實阿德勒的全人概念。 
三、阿德勒與王赦,每個人『主觀的現象學』決定了每個人的行為與生活型態 
阿德勒主張陳昌們的行為,並非單純的由遺傳與環境因素造成,個人對現象主觀的詮釋,才是形成陳昌的生活型態與決定殺害小孩行為的主要因素。 
陳昌以錯誤而扭曲的知覺方式來認識世界,在缺乏適當教育引導的前題下,一些錯誤的觀念,成了說服他活下去的理由,一些扭曲的想法,讓他對世界的誤解更加偏執。這些錯誤的想法與扭曲的偏執,不只造就了陳昌怪異而奇特的生活型態,終究也導致了殺害小孩的錯誤行為。 
王赦推論陳昌對自己的童年充滿了負面的想法,無法認同自己童年的內在價值,在長期缺乏正確教育引導的前提下,把對自己的不滿與絕望,投射在其他小孩子身上,而在公園裡玩耍的兩個小孩,只是無辜的替代羔羊。 
王赦說:「我猜陳昌想殺掉的小孩,就是他小時候的自己。」 
陳昌說:「殺了第二個小孩也解決不了問題。」 
『人只有在覺得「自己有價值」時,才會感受到「貢獻感」,才能夠擁有勇氣。 』(阿德勒)。
當家庭的壓力壓垮了王赦的人權律師之路,他的價值感在瞬間成了輕飄飄的一根稻草,在押下去恐怕連家常話都說不出口了。 
當他落魄的只剩下律師的專業,窮酸地只能收取黑道的大把鈔票, 
正義,被壓縮在裝滿現金的信封袋裡, 
貢獻,早就一如躲避王曉明父母真誠的眼神,躲回聰明又多金的律師框架裡了。 
當美媚向他要回那個原本睡到打呼、充滿活力的老公時,王赦才崩潰地拆下他假裝的面具,用痛哭來招喚原本的價值,用眼淚來喚醒原有的勇氣。 
在面臨喪子之痛後,內心抽象的價值很容易被家庭裡的失落打散的,還好,王赦的律師價值沒有隨波逐流,美媚的鼓勵終究還是讓他再度鼓起勇氣,回到他最熱愛的人權律師。 
逞強是自卑感的另一種表現,不要努力「看起來很強」,而是努力「變得更強」』(阿德勒)。 
當自卑感在李曉明的內心找不到出口的時候,瘋狂的逞強成了他唯一的發洩,拿著自製的槍械在電影螢幕前,展現出黑幫大哥的氣魄,當下,他真的看起來很強,強到連殺人都不會恐懼了。 
而當自卑感在王赦的內心開始找尋出路的時候,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強,成了他不斷挑戰的信條,他試圖以自我的意義來跨出多金律師的框架、嘗試以人生的意義來獲得心安理得的富裕。王赦的故事,就像是現代阿德勒的複刻版,值得我們好好品味與學習。 
透過『被討厭的勇氣』一書,讓我們更了解阿德勒的理論;透過王赦的故事,更加拉近了我們與阿德勒的距離。
#我們與惡的距離  #與惡  #王赦  #阿德勒  #陳昌 
分類:親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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